看着她主动去了收费台,最后还拿了几张递到我的手上,说是精神损失费,我顿时陷入了沉默。

总感觉,哪里不对劲。

但是说不出来。

而且——

我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
总觉得我失去意识前,好像有拿着什么东西。

是什么呢?

怀着这种奇异的感觉,我走出医院。

天已经黑了。

穿过公路,跨过天台,步行几条街后,还需要经过一条又深又绕的小路。

通常来说,需要花上二十分钟。

但这次——

“咕,呃,呃。”

被掐住喉咙的中年男人挣扎着靠在墙上,企图用手抓挠着脖子上的那只手,但很快在双脚离地后,两只手臂的动作慢了下来。

“放……放过我——”男人的眼睛几乎鼓得要涨起来,“你要钱…咳,什么我都给你。”

轻轻松松一手钳制住对方的白发少年却是微笑起来,“好脏,那种脏乎乎的钱老子要着也没有用啦。”

这个人明明长着一张很好看的脸,说出来的话却令人遍体生凉。

“抢走了我想买的限定小蛋糕,怎么想都只能杀了你才是最解气的——嗯?”

慢条斯理说着话的人避开了我砸过去的手提包。

他转过头来。

并非是之前没注意到我的存在。

而是现在才把其他人放在眼底。

少年看着我,那双苍蓝色的眼珠凝视着我,很快扯起笑。

他松开男人,我本以为他把目标转了过来,却在下一秒看见男人头首分离的瞬间缩紧眼眸。

喷射的血迹在墙面绘成红梅的样式,动手的人浑身都干干净净,半点没沾上。

我没跑出太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