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。

赤与黑的能量相撞在一起。

但很快,花了半年之久提前制作的结界,一到这人的武力前,防护就宛如玻璃硬糖一样脆弱,那炽烈的血红以碾压之势翻滚而来。

连一秒都没撑住。

不过,足够了。

无下限的斥力相比最开始,已经削弱了近乎一半。

罪歌冰冷的刀锋握在掌中,徒手一抹,淋下鲜血,注入咒力。

与此同时,诅咒愉快地在脑内吟唱。

她赞颂对所爱之人的身影,表露对所爱之人的执著……然后,是不曾掩饰的杀意。

正是在这种极度亢奋的情绪驱使中——

我重新握住刀柄,顺滑地,无比率直地斩了下去。

锐利的刀光似雷霆万钧,撕裂眼前刺目的红日,一分为二,露出白发少年重新回到天空的笔挺身形。

我垂刀看着那身影,调整着自己呼吸的频率。

那无法满足的饥饿感又卷土而来。

到底是罪歌积压了这么久的渴望,还是来自己的内心,我分不清。

我只知道,这是其他任何存在都填补不了的空虚。

所以——

身体像是如坠云雾,被强烈的不真实感支配,我眼眸轻眨,在心底牢牢拽住了想要消逝的理性。

“还有别的招式吗?”我抬起刀,再次对准五条悟,声音平稳,却分外坚定,“如果没有,我就打算把你带走了。”

赤黑的能量四处飞溅,犹如夏日祭分散燃烧的花火,一朵朵落在周遭。

五条悟:“……”

五条悟:“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