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经做好打算了?”
“当然。”
“嗯~那就当是陪着你一趟好了。”他蹦了蹦,很快就应了下来,“正好,我也想看看这一任的六眼是什么人。”
“……请您不要试着对他恶作剧哦?”
“欸——小裕礼很担心他吗?”
我摸着自己的下巴,“虽然也有一部分原因,但更多是觉得您会占不到便宜。”
“原来如此,你说的这个笑话很好笑欸。”
“但它是实话。”
“?”
六眼和我大眼瞪小眼,似乎是有点生气了,两只眼球咕噜噜地转过一圈,木盒又被他自己关上了,无论我怎么去拨弄,都不给打开。
就像是小孩子一样任性……啊,不对,这家伙本来就是小孩子。
我直截了当选择了放弃,转而把木盒塞进包里。
不过他能这么爽快接受去见天元的事实,倒是出乎我的意料。
我比谁都清楚。
没有肉身的灵魂清醒地滞留在这世界上,只会有发狂或消磨。
所以——
我垂眼看着包里的雕花玻璃杯,用手指轻轻触碰它的边沿,玻璃杯平静地转了半圈,用行动给了我答案。
接下来的二十分钟,我掏出电话,漫步走向那座熟悉的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