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,我还来不及见到那位活佛长什么样子。死了不到一年,五条家就诞生了新的六眼。”

话是这么说,回荡在脑内的声音听不出半点遗憾。

“嗯,这点我那便宜老板也说过哦。”

春光明媚的紫藤花树下,我坐在石桌旁,一边对桌上的木盒发话,一边翻阅着手中的文献。

“六眼杀了一个,很快又出现另一个。”

虽然已经不可能从他的嘴里问出结果了,但好在,盘星教的动向能为我提供答案。

伏黑甚尔接到的委托是抹杀星浆体。

以宗教的运营意义考虑,让天天的融合失败,也许是有维护偶像效应的意思。

但自我从人前消失的这段时日,一直也在收集天元与六眼相关的情报,所以也就意识到了——

六眼的诞生规律并不稳定,可和天元五百年一次的换皮时间联系上来,就会发现五条家刚好会存在一名六眼。

巧合过了头,就不可能是巧合,必然是有什么更深的因果在。

“作为当事人,听见这样的说法可称不上高兴啊。”

石桌上的木盒中传来叮叮咚咚的撞击声,大概是对方正用一蹦一跳的方式表达自己的不满。

“而且把我带出来的第一件事,就是要讨论这些老掉牙的东西?”

“不可以吗?”我合上手里的书,“我以为,您会和我一样,想要面见那位天元。”

“……”

砰。

盒子被轻而易举地撞开了,躺在柔软锦缎上的六眼咕噜噜地转了一圈,和五条悟相似的蓝眼正瞪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