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己对自己的印象,别人对自己的印象。”
“两个侧面,互相拼凑才是完整的。”
“一旦失去身体,失去对自身存在的感知,记忆就会遭到消磨。这也是为什么很多术师会选择用咒物的方式自我封印。”
“如果他想在将咒灵分割出来,还能让你的灵魂尽量保持完整——”
我微微一愣,启唇,话到嘴边却说不下去。
就需要付出与我相关的记忆吗?
等等。
也就是说……
“他莫名其妙在那种时期留一句,出去后不要向他搭话,原来是这个考虑吗?!”
我面无表情一拳锤在桌上,直接把油灯拍得一震。
“轻一些,这庙里就剩这张木桌了。”
“……抱歉,我有点生气。”
亏我一睁眼,见到某人直接击碎领域,扬长而去的潇洒身影,还以为他不屑于和比自己弱的人打交道。
毕竟那家伙的个人资料上,在上高专前,一个称得上是朋友的人都没有。
为什么会在这种细节处意外上道起来了啊。
我深深吸了口气,偏偏一旁的青年歪过头,还在轻言细语火上浇油,“这是那么值得生气的事吗?”
“好的,请别说了,我怕忍不住迁怒您。”
我坐下来,落在桌上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,强制冷静。
其实在领域碎裂后,应该还有句说谢谢的机会,但我也没来得及。
因为抬起头时,那遮蔽过天空的黑幕被轻而易举粉碎的场面,实在太过震撼。幽谧的咒力似狂暴的海浪,又似突破长夜后闪烁的孤光,繁复瑰丽,无所回避。
——啊,要是自己也能有这样的力量就好了。
我眺望着那样的光景,情不自禁那样想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