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被一把火全部烧毁。

那火苗起初很小,但一人高的火堆逐渐烧得和房子一样高。

蛋白质被焚烧的气味飘在空中。

面对这样的冲击,我清楚感受到了自己全身的血管在跳动,所有的愕然和愧疚都被撕扯成片片碎块,冲进胃里,引起阵阵痉挛。

想要刻意忽视眼前的这一切,想要转过身去逃避这地狱般的场景。

但我无法做到,就只能凝聚视线的焦点,落在那飘摇的烈焰前,直视着背对火光的羂索。

放任悲剧发生的罪魁祸首头也不回,就只是站在丘陵上,用悠远的目光看着不远处冲过来想要救人的山民,其纯白的袖摆随着气浪一起翻飞。

羂索不喜不怒,对着身旁的诅咒师叱喝了一句,“你把事情变得更麻烦了啊。”

他说着这完,继而抬起手,指腹慢慢梳理着耳后的长发,再看了我一眼,“小裕礼,接下来交给你了。”

当然,这是命令,而非请求。

我转过头,目视着那些熟悉的脸孔。

那个时候,我想,浮现在自己眼底里,除了深不见底的空洞,大概什么都不会有。

“了解。”

我回答的很随意。

接下来的行动,脚步也依旧很稳,不曾偏移过一点。

因为系统的声音仍然在耳侧引导着我。

【不能特意避开视线,一定要漫不经心地将这些收在眼底。】

【现在,他们对你来说,只是随处可见的顽石与落叶。除此之外,什么都不是。】

就在那样的声音中,我机械性地抽空思绪,手起刀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