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局落定,我整个人靠在柯赛特的膝盖上,闭目养神了几分钟。失血过多的带来的眩晕感还在,但是,还得把最后的事情做完才行。
“今天是个好日子,很适合送你去死。”
十分钟后,接到我电话的伏黑甚尔端着热辣辣的火锅走了进来。
他无视了满地的狼藉,把那东西整个端到我的面前。
我久违地拿回承影刺,沿着缝合线撬开羂索现在的头颅,一个长着嘴的脑花呈现在我眼前,或许是看见那冒热气的锅,它张口说话了,明明死到临头,反应却异常地平淡:“哎呀呀,这样的大刑,以前可只是在那些被我定罪的人身上见过啊。”
“除了替你母亲讨的仇,也是替那个术师在报复我吗?”
“又错了。”我摇摇头,“是替所有死在你手上的无辜者报复。”
“而且,我得纠正你一点。”我将它整个用筷子串起来,目视着起泡的油锅,“那位术师,我不打算再替她做任何事。”
因为我的那位老师,那位自称成欺诈系统的存在。
她从来都不无辜。
咕噜咕噜。
羂索似乎还想说什么。
但它的本体已经被我浸进了装满辣椒的红色锅底。
沉下去,又浮起来。
沉下去,又再次浮起来。
滋滋的油温烧裹着那粉嫩的脑花,将它变色,逐渐冒出香味。
明明是那么令人讨厌的家伙,死了后被炙烤,居然也和那些简简单单的食材没什么区别。
一直到最后,我看着它彻底熟透了,变得很好吃的样子,才丢掉筷子,看向伏黑甚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