遍布霜雪的残破大厅之中,时不时响起兵刃相对的声音。

劈、挑、砍、刺。

我不断地变着招,以罪歌的刀身对羂索的手腕施压,能挑飞他的武器一次,我自然也能挑飞他的武器第二次。

多方攻势下,这混蛋比我想得更有耐性,每次的接招都会卸掉我砍向他的力道,一分钟,两分钟,三分钟……这场耐力、咒力、精神力的对抗拉长,我的手指都被冷气冻得发红,终于在这漫长的拉锯战中,找到一个机会,让冰霜和荆棘一同冻住了他的双脚。

……得手了!

我当即把所有的力量灌注在刀中,脚下一蹬,瞬间暴起,贴近他的身体。

被制住的羂索眼眸轻敛。

然后,在我靠过来的时候,红唇上扯,露出胜利者才有的欣喜笑容。

紧接着,我浑身一震,整个人的身体刹那失去控制,径直倒下。

冰冷的地板透着无处不在的凉意。

明明是躺在地上,可那胃里诞生的恶心让我有一种置身于船只夹板的错觉,天旋地转的摇晃感过后,就是锥子刺顶的疼痛,从大脑深处蔓延开来。

肺部的扩张功能也如同在此刻,要被剥夺那样,呼吸一度接近停止。

“裕礼…听…!”

“…你……”

我艰难地捂住喉咙,甚至不能去听跑到我身边的柯赛特说了什么,因为脑海深处,开始回响起羂索的笑声。

“刚刚以为要接近胜利的感觉如何?”

“觉得如释重负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