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菊的花瓣四分五裂,飘飘扬扬落在地上。

一只长龙似的怪物张开大口,绵延不绝的猩红长舌,自口中飞窜而出,好似一把刚柔兼备的钢鞭,所经之处百草皆枯,余下咝咝作响的不详黑烟。

我握住罪歌,毫不留情地往身前一劈,将那长舌化为两段。

然而咒灵绝不止这一只。

浑身潮湿的水虎冲我发出嘶鸣,大衣裹身的狂骨歪着咔哒咔哒的头颅,鸟身人面的阴摩罗鬼眼露青光……众多魑魅魍魉依次现世,原本空旷的环境被占据的满满当当。

我抬眼看着眼前的场景,把刀上的污物用力一甩。

“里梅,除掉它们。”

“是,母亲。”

伴随着从后台响起的,无比顺从的声音。

刺骨的寒霜扑向这群咒灵。

自里梅踏着木屐,顺从走到我身前的同时,羂索轻轻“哦?”了一声,看向我的眼神更带了几分兴趣。

更多的咒灵黑影仿佛无穷无尽,自他的袖中不断冒出,纵使偶有霜雪染至他的衣袍,也转眼融化。

趁着咒灵被里梅拖住的时间,我脚下一蹬,提着刀反过来发动袭击。

羂索不慌不忙地扬手,故技重施。

我手腕偏转,缓俯冲的架势,凝聚着高度压缩的咒力刀尖直面而上。

赤黑与暗蓝。

互不相融的颜色冲撞的瞬间,更高维度空间的变形直接拆掉了对方的那股力量。

“「黑闪」……原来如此,以前的那次也不是巧合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