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其实,我也清楚,我的生命的确在走倒计时了。

二零零五年九月,我从羂索手上逃走。

与此同时,一颗致命的定时炸弹也被启动了。

一直以来,我都以为换脑术式生效的前提有三个。

第一,是刻下咒文。

第二,是死者的身体。

第三,是在羂索肉眼可见的范畴。

我从没见过他在活体上施术。

自然也无法预测,会有什么样的后果。

「跑吧,小裕礼。」

那一天,就在柯赛特带着我沉入杯底的世界之际,那只披着他人皮囊的怪物发出笑声,向我所说的那句话还历历在目。

「以后见。」

醒来之后,或许我就不是我了。

当时我是这么想着,因此制止了柯赛特朝任何人求证的行为,随后就陷入了昏迷。

忽高忽低的体温。

流入身体的毒素。

开始发作的术式。

那段时间,在咒灵少女的帮助下,我勉强维持住了基本的生命体征,却一直没醒来。

我只记得我在做梦。

最开始,只是一些零碎无意义的人生片段,后来就越来连贯——其中有以折扇掩面的贵女,也有戴冠入宫的官员,更有游荡在荒野外的行

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