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色的电梯门缓缓打开。

那里面的场景两位年轻的术师表情还是出现了片刻的空白。

一名身穿黑大衣的男人低头站电梯前,身子几乎是一瞬间就倒了下来,大滩的血液随着砸地的动作,流淌出来。

而电梯再空无一人。

这一连串的冲击让七海建人完全不知道做出什么表情好,可在看到男人尸体的时候,他愣了好久,紧接着转过头,回头看身后的环境。

哪还有那么多的咒胎,这里都只是一些再普通不过的低等咒灵。

“应该是「乌鸦」那边的诅咒师。”

五条悟在接到电话后赶过来,几乎只看了一眼就作出了判断,他摸着下巴,懒洋洋地说:“因为身处的组织衰落,总有人想着垂死挣扎。”

顽固份子把打击对象扩张到整个咒术界,也不是新鲜事。

“也就是说,从我们进了图书馆起,就中了他的术式?”靠在墙边的灰原雄拍拍胸膛,后怕地吸了口气,“幸亏他没得逞。”

双手环胸站在尸体旁的七海建人抬眼:“…重点不是谁杀了他吗?这个能看出来吗?”

“这个啊。”五条悟歪着头,提溜点心袋围着尸体又转了一圈,数秒后,他

眨巴眨巴眼睛,坦然地开口道:“不知道,没有留下残秽,或许是内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