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是吧。”他站起来,“前段时间投资成功了。”

孔诗雨表情一僵,数秒后,缓缓打出一个问号:“你什么时候学会开玩笑了,就凭你那手气?你搞投资?”

“在这种事情上撒谎有好处吗”伏黑甚尔看也未看他,就招了下手,“走了,以后没钱再来找你好了。”

孔时雨不敢置信看着伏黑甚尔远去的背影。

这世道真是要变天了。

他忍不住这样想。

而两人话题之中的御三家。

现在的确上演着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
作为咒术界圈子最有权力的三个家族,表面上是一团和气,私下里各自暗地较劲。

这次难得一见,禅院家和加茂家联合起来,上门找五条家要说法。

这次的私下会面没有其他家族。

最开始,两家人的说法还算克制,但在各自的家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默许中,矛盾逐渐激化,说话方式也愈发不留情面。

“这一连串事件中,就只有你们没有实际损失!”

“谁不知道六眼和咒灵操纵使交好?”

“就是五条家策划了所有!!”

政治游戏是妥协的杠杆艺术,时刻左一杆子右一杆子。

没有他们这些做下属当恶人,又要怎么体现身居高位的人的智慧。

而奇异的是,以前在议会上总是咄咄逼人的五条家主相当坐得住,他端着茶杯,平心静气听着,姿态瞧着相当潇洒。或许是受家主的影响,五条家的族人也是不紧不慢地打太极。

整体的态度就是——你看,你又急。有什么事都好好谈,那么多年大风大浪都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