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小心翼翼地将书册合上,闭着眼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,这才看向背靠着书架的少年。

五条悟能从书库里找到它,并递给我,也正代表着一件事。

“你都知道了?”

“如果是指警察那边的情况,七七八八吧。”在我翻书的时候,五条悟似乎已经找好了材料,他铺张开一张宣纸,毛笔流畅地在上面画好咒文,“在咒术历史上都没多少记载的家伙,你从哪知道的?”

我低头看了看书册,说:“是我的母亲提到的。”

她的祖先曾多次蒙受过这位先生的恩惠,所以将他写进了家族历史,可惜那东西早年丢失了,只能零星的记忆留在她的印象里。

为了我能活下去,她似乎联络不少人,希望找到对方,但线索太少,全都不了了之。

最开始我也是想从五条家借阅这些古籍的。

不过对御三家,我在过往所采取的行动没法那么激进,只能选择绕远路。

结果,还是从五条家这边拿到更为详细的情报,不得不说命运真奇妙。

想来也是,自我离开高专的这段时间,他不可能什么都不做。

但能了解到这个地步,还是超出了我的预想。

我并不焦躁,反倒是有些……开心。

虽然我向来不爱把这种情绪摆在表面上,却还是忍不住蹲下来,目光跟着他的动作来回打转,这段时间积累在心底的紧绷感,不知不觉消散了大半。

罪歌已经被放在纸上,五条悟的手置于它的外围,修长的指节围着咒文打转,肤色冷白,但比起没温度的纸张,又透着健康的光泽,指尖纤薄,配着厚度恰到好处的手掌,也不缺失力量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