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实说,好好规划一下的话,我并不觉得没有这个可能。
但我没敢说。
因为五条悟唇角的弧度勾得更深了。
他两指掐着我的脸颊,问:“那么,打一场吗?”
我:“……”
我:“开玩笑?”
“啊,不是哦。毕竟被小瞧的感觉还挺新鲜的,不把裕礼变得可怜兮兮,跪地求饶,就实在对不起这种难得的体验呢。”
五条悟看着我。
我看着五条悟。
最后,我识趣地摇了摇头。
不过五条悟并没有就这样简单消气,他叫人上了早餐,等我吃过后,又掰开盘子里剩下的蜜柑,一瓣一瓣塞进我的嘴里,直到我皱着脸打开他的手,才停下这种幼稚的报复举动。
接下来的一段时间,为了处理罪歌的问题,我跟着五条悟来到一间书房。
成山的书堆不管从哪个角度看,都比高专的藏书室更丰富。
我眸光偏移,落在离自己最近的一排书架上。
这里的藏书放置得相当……个性化。
少年漫画的单行本和《异事》《咒术续古事纪》之类的老物放在一起时,甚至能想到,房间的主人平时是带着怎样轻松的表情将它们放上去的。
我原以为五条悟是来这里,是为了寻找记载着咒术的典籍,但他精准找出一本《奇闻物语》,看了一眼,就把它递到我的手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