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不想骗你,我到现在……还是这么想的。”

“同样,我也不想…放任这种失控的场面继续。”

两方都无法放手。

“那么——”我轻轻吸了口气,说:“我能请求你吗?”

五条悟的嘴角拉得平直,完全没有笑意,“请求这种时候?”

他的左手还捏着我的脸,指腹抵在唇瓣边,“真会挑时机,说说看?”

“我不想,放弃它……呼……也不想诅咒他人……更不想,惹你生气。”我重新抬起眼,对上那双好看的蓝眼,“但短时间内……想控制住它,很难。”

一个人做不到的话,那就换个方法。

“所以,我请求你。”我的目光落在他颈部的牙印,忍耐着召唤罪歌,以及再咬上去的冲动,又摇了摇头,“不对——”我拉紧了他的衣领,“是只有五条你可以帮我了。”

以更坦率,更直接地表达出自己的想法。

放弃不行。

诅咒不行。

把所有的主动权,交付给对方。

我只能这样做。

因为已经想不到其他的办法了。

说完,眼前的人一声不吭盯着我,沉默充斥在房间的每个角落。

数秒后,他突然松开了我脸颊的软肉。

五条悟依旧没有笑,冷不伶仃地开口道:“老子本来是想,裕礼无论如何都不肯放弃的话,干脆用武力把你留在这里也不错。虽然处理那东西可能需要花时间,那也比被诅咒变成昨天那种可怜兮兮的样子好多了。”

“不过,你这家伙有够狡猾的——”他一边说着,一边捉住我放在他领口的手,吐息扑上面颊。“只有我可以帮你?很动听的说法。”

指缝被他的五指强势分开,再一根根地扣住,压实,力气大的吓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