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也没有继续和我争执的意思,他似乎想起了什么,终于停止折腾那朵可怜的胡枝子,开口问道:“说起来,之前见到了好多车停在外面,是在商量什么吗?”
我抬手指了指他手里的胡枝子,说:“赏花会,大户人家的风雅时刻。”
御三家每年都会在特定的时期摆宴邀约,以来向其他世家展示他们之间的塑料交情。今年则是轮到禅院家做东,整个咒术界稍微有点资历的世家都会被邀请进来。
黑发少年眨了眨鸢色的眼眸,很是好奇地思索起来,“我记得他们和乌鸦起了不少火花呢,居然还有心思搞这种事啊。”
“家大业大的禅院家自然用不着亲自下场,仅仅是拨弄些钱财和人脉,就有的是人帮他们做事。”我耸耸肩。
近段时间,尽管因为禅院直哉的原因,双方的摩擦逐渐升级,却也还没有动摇到各自的根本。
负责总指挥的安室先生当然还有其他的手牌没打,但稳扎稳打的做法只会把战线拖得更长,让羂索有更充分的时间减小自己的损失。
“原来如此。所以加茂小姐就特意挑着这天来搞破坏啊。”太宰治歪过头,闲庭信步走到结界的范围外,抬起手为我打开一条通路。
这名少年的能力是无效化,凡是接触其身体的非自然力量,都会被抹消。虽然外表上看着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,但他的实力不算弱,对于自己的能力控制得刚刚好,就像在铁丝网上清理,刚刚好留够让人通行的空隙,不至于让结界整个崩溃。
确定自己做的刚刚好后,对方笑眯眯地把头一扭,愉快地让出一个身位,“好了,第二件交易就此完成~”
我沿着那条开裂的缝隙,走进结界的范畴中,转头对他道了一声谢。
“不用谢。”他对我摆摆手,“希望加茂小姐能顺利活到下一次见面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