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不留神,就成长到这地步,有够麻烦的女儿。”他轻言细语道。
对面的侍女闻言,不自然地搓了下手,露出了稍许不安的表情:“抱歉,您刚刚说什么了吗?夫人?”
“不。没什么。”漂亮优雅的妇人眉目轻弯,“我只是觉得你这棋下得很好。”
窗外的夕阳已经与地平线融成一片,用最后一抹甘红的余晖勾勒
着缝合线女性的面容,对方的神情很温柔,看着没有生气,这让侍女不由得放下了心。
啪嗒。
黑子落在棋盘的一点上。
“可惜,还不够好。”他说,“你看,只需要这简单的一步,就可以破局了。”
侍女低下头,发出“啊”的一声。
“但…这不是就丢掉了一个相当重要的棋子吗?”
“那又如何。”他面带笑容,意味深长地用手背支着下颚,“短暂的阵痛而已,忍耐一把也未尝不可。”
羂索这个人只为自己目标而驱动,无时无刻不在天平上进行选择,哪怕要选的那一侧需要付出剜肉喂鹰的代价,只要能换来长久的利益,那就是正确的。
因此,那孩子绝对会来的吧。
羂索漫不经心地想着。
他可是特意造了个大好的形式,等着她上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