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师的身体瞬息在禅院直哉的脚边化作柔软的赤黑液体,倘若附骨之蛆,紧紧抱住了他半个身子的衣物,下一秒,在那晃动的融液中,一名手握长刀的亡命徒暴起,向他挥出一刀。
替身术?!随时可以通过解除替身来转移自己的位置?
禅院直哉脸色一沉,顷刻间便做出了需要避开的判断。
事实上,如果不是这恼人的雾气,他本该更早察觉到异样。
可现在发现似乎也晚了。
如今的禅院直哉对术式的掌控还远不及父辈,投射咒法也做不到违背物理法则的动作,如果冒险用手掌触碰对方,冻结其行动,在那之前他就会被伤到。
只能先退让。
禅院直哉身体后仰,同时用咒力震开攀附在身体外的粘稠液体,但染着暗蓝色咒力的剑锋已经轻松划开他的喉咙。
禅院直哉不敢置信地睁大眼。
死亡的恐惧将他彻底包裹,再吞没。
怎么会,他怎么会死!他根本不可能输给这种水平的垃圾!
也就在窒息感降临的那一刻,禅院直哉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违和感。
不对!这是让人做梦的术式!
禅院直哉猛地睁开眼,他发现自己仍然站在车外,可四周的人却早已躺在地上睡着。
而他的和服袖摆里,贴着封印的木盒早就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