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刀口上舔血的杀手们,他们的咒力都被封住了,本该如同待宰的羔羊一样无力,却仍然在死命挣扎,更有甚者,直接用凶恶的眼神锁定虎杖悠仁的方向。
我敢肯定,他们的脑袋里没想着什么好事。
“站在远些。”我向虎杖悠仁说。
“好。”小朋友很配合,小心翼翼地就挪到我所指定的地方,他完全没有任何恐惧,只是用好奇的眼睛打量着自己认知里的演员。
里梅走至他们的身侧,像是挑选市场材料那样随意拎起一个,用冷淡的语气提醒道:“你已经浪费很多时间了,希望我教你的咒术还没有忘记。”
“请安心,每个步骤我都记得很清楚。”我的目光落在被他一只胳膊轻松举起来的诅咒师身上,“为了您今天就能见到那位诅咒之王,我自当全力以赴。”
改造部分身体的咒术。
以虎杖悠仁为咒力的源点,记录他的咒力运转的方式,再用对容器释放咒术,二者的运转方式变得越像,体质就越结实。
如果说每个人咒力的差异就像是指纹一样,那咒力的运转方式即是等同体内遍布的血管,存在各种细微的差别,想要改造它们,也就等同对一个人的全身进行微操手术。
正是因为这样,以往的那些容器,都没有一个能撑下来。
第一次的尝试自然而然失败了,虽然性命无忧,但受到咒术的影响的男人双眼充血,皮下青筋凸起,有血在慢慢从口鼻中冒出来。哪怕嘴被堵住了,他也在剧痛之中发出呜啊啊像是野兽咆哮的惨叫,听着人无法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