貌若好女的童子听见我的询问,轻轻哼了一声,“与宿傩大人有关的事,用不着你质疑。”

“是吗?真可靠。”我歪了下头,习以为常说着恭维的话,同时拍拍前排的座椅,“那就麻烦您把地址告诉司机,带我们去吧。”

距离我离开高专,已经过去了一周多的时间。

在异能特务科经营的医院下,身上的伤刚好的七七八八,我就开始采取了行动,履行与里梅成立的约定——制作宿傩的临时容器。

作为宿傩的追随者,这个人和羂索只是互相利用,各取所需。这同样也意味着我和羂索的关系是否改变都影响不到他要做的事。

大概三十分钟左右,计程车就已经到达荒无人烟的郊区,司机一溜烟地把我们放下后,连钱都没敢要就跑了。

虎杖悠仁左右看着废弃的化工厂,一脸茫然,“这里就是要拍东西的地方吗?”

“没错哦,是不是好奇摄像机都去哪里了。”我抬起手将虎杖悠仁的视线引到几十米之外的废楼上,那里的玻璃都碎得差不多了,只有一小块残片留在角落,因为日照而微微反射着光。

这个距离,凭借小孩子的眼睛,没有咒力增幅,除了光什么都看不清。

“那里就是一个镜头哦,它们都隐藏起来了。”

“其他的大人也都藏起来了吗?”

“当然。”我自然而然地蹲下来,把手掌放在小朋友的肩上,然后放低声音,“所以接下来的时间,你会看见电视剧里才能看见的景象。它们都只是演戏。”

“这个我知道!电视上那些人都会飞来飞去的!”虎杖悠仁一脸期待地举起双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