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最关键的那个问题,五条悟一直还没有问。

虽说地点已经告诉对方了,不过——

“五条君不打算去见她吗?”

安室透还是这样问出口了。

“你不是说过那家伙还活蹦乱跳着吗,这就足够了吧。”年轻的六眼把脸微微转过来,在即将走出门的那一刻停住脚步,“而且,我觉得暂时不见面才是最好。”

安室透:“?”

这还是真是完全没想到的走向。

虽然听上去是没有半点关怀的意愿,但安室透向来不是被会这种程度表象蒙蔽的人。
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他问。

“怎么,对年轻人的私事这么关切?”

哗啦哗啦的雨声搭配着非常轻快的语调,听上去相当游刃有余,五条悟似乎是在笑,屋内的光线哪怕开了灯也很昏暗,直到有雷光闪过,安室透才看清了那张沉浸在阴影中的脸。

……

以前在警校的时候,混在一堆母胎单身的大猩猩堆里,安室透也曾好奇问过唯一有女朋友的班长,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,而当时班长挠着后脑,说:“我认为是贪婪吧。”

“不是对所得金钱或者职业前途那样的渴望,而是想要向对方索取,又同时想要给予对方的那种贪婪。”

原来如此,这是和那种时候一样的表情啊。

五条家的继承人。

咒术界几百年一遇的六眼。

众星拱月的咒术天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