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正是有着这方面的顾虑,在五条悟联络上自己后,安室透思考了很久,最终觉得着这也是一次机会。
事实证明,和五条悟的见面是一次正确的决定。
安室透简明扼要地挑了些重点
告诉对方。
彼时,五条悟就坐在那张待客用的双人沙发上,挺翘的鼻梁在墨镜阴影的掩盖下,隐约能看出这个年纪介于青涩与成熟之间的骨相。他微微弓着背,宽大的右手掌托着一侧的脸蛋,肘部也压着搭在膝前的那条长腿,另一只手翻阅着桌上的资料,整个过程中一言不发。
直到听完所有的内容,他将手指搭在文件上面,有条不絮地问道:“也就是说,那家伙在二月入境后,原本病殃殃到走路都需要代步,后面突然就生龙活虎了?”
“确实如此,而且从时间轴上看,痊愈的原因尚且不明。”
听见对方的回答,五条悟嘴角拉得平直,翻到入院记录的那几页,他没有再问下去,但在心里已经更早得出了答案。
眼前这名公安查不到是正常的。
因为这份资料里还缺了一样东西——二零零五年,三月,那场由特级咒胎突然生成的领域。
而事后上报给咒术界的那份受困者名单里,没有裕礼的名字。
五条悟同样也不认为那是说谎,但具体发生了什么样的事让她痊愈,就只有当事人知道了。
而且怪异的是,那只特级咒胎,明明所有人都说是他自己祓除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