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这个时间点全都是些无聊的新闻呢。”走到桌前的园原沙也香带着些歉意的表情向我说道,她放下遥控板,把热气腾腾的白粥和小菜摆在我的面前,“虽然很想给您准备些更有营养的东西,但最近我都没怎么买菜,只能让您见笑了。”

我抚摸着手掌心里贴好的纱布,当即摇了摇头,“能有这些东西,我就该心怀感激了。”

哪有对救命恩人挑三拣四的道理。

“那就太好了。”园原沙也香双手合十,弯眸对我笑起来,“希望我的手艺合您的口味。”

迎着她期盼的目光,我用左手握住光滑的瓷勺,开始用餐。

煮得分外软烂的米粥闻上去味道就很好,配着海苔碎与萝卜丝之类的开胃菜更是令人很有食欲。

对于下厨的人而言,最好的赞扬就是光盘。

我认认真真吃掉勺子里的每一粒米,随着胃里逐渐温暖起来,碗里的米粥也见了底。

整个过程园原沙也香都是双手放在膝前,安静看着我,直到我放下碗向她道谢表示吃饱的那一刻,她才招着手笑眯眯地对我表示没事。

我目送着她端着空碗走向厨房的身影,思绪如潮般翻涌,不由自主想起昨晚的景象。

那把在月光下微微闪着寒芒的太刀。

以及,跪倒在她身前的那人。

「母亲。」

对方似乎是这样喊着的。

和花火大会上被我抓住的那个人嘴里念叨的如出一辙。

后来发生了什么,我实在记不住了。

因为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,等到醒过来的时候,就是陌生的天花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