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哦,有缘再见,小裕礼。”
……
……
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都没有再磨蹭,就按着六眼提供的路线一路来到了另一边的副楼,据他所说,这里有着不需要权限的货梯,方便那些诅咒师在这里出入,现在那里没有任何咒力源,又刚好可以避开羂索。
从通风管道摔在地上的时候,我已经是纯粹靠毅力在撑了,所幸货梯就在旁边,我也顾不上自己一路以来留了多少痕迹,偏偏倒倒地摔在货梯里,都走到这一步了,上去之后能不能逃脱,就是纯靠运气的事了。
但可惜,我的运气一直都很差。
“噢,居然还能逃出来啊。”
货梯停在一楼,在门打开的瞬间,
令人火大的懒散音调从门外传进来,伏黑甚尔正抱着胳膊站在那,他一把就将我从货梯里拖出来,“瞧你这副狼狈样,不如直接东京湾喂鱼好了。”
“咳……那可…太感谢你了…伏黑先生。”双脚离地,瞬间悬空,我努力抓住了他的胳膊,“不知道是哪个疯子上来就砍了我一刀……让我落得这幅境地。”
“顶嘴这块倒是从来不落下风。”
伏黑甚尔眯着眼,随手掏出来的刀抵住了我的咽喉——当然,他手里的武器每一把都是价值上百万乃至上亿的咒具,否则也不可能在之前伤得到我——身型高大的男人压低身体,表情也顿时变得格外冷峻,“你这小崽子,说什么对禅院家打主意的大话,现在自己都要自身不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