蹦入耳侧的每一个字,明明都听得懂,组合在一起却难以理解。
我挣开羂索的控制范围,等到彻底消化这些内容后,轻声复述了一遍刚刚听过的话:“您是我真正的「母亲」?”
羂索张开双臂,那张出众的脸上露出慈爱的表情,向我确认道:“没错哦。”
原本的反胃感突然在此刻止住了。
我看着眼前的人,缓缓地上前半步,然后在他的手伸过来的同时,戴着枷锁的双手往旁边一撞,直接撞开了他的手。
“你那些在邪教里蛊惑人心的话语,在我这里不管用,羂索。”
我没有再用敬语,也是有史以来第一次,直呼他的名。伤口处淌出来的血已经彻底浸湿了布条,滴滴答答落在了地表,而我没有在意。
“姑且就当你所说的那些话是真的,那岂不是更证明了一点了吗?”
其他的,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。
不管是从前是虚构也好,欺骗也罢。
那个人会死在羂索的手上。
就已然给出了自己最真诚的答案。
我凝视着他收起笑容的那张脸,用平静且自信的语气说道:“她选择了我,我只知道这就够了。”
我母亲只有一人。
从来不会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异装癖混蛋来代替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