输液架直接摔了在地上,丢在一旁的针带着斑斑点点的血迹,浸湿了地板。
她一把我抱回来,用颤抖的手捧住我的脸问我为什么要那么做。
对于年幼的我来说,那个时候我的脑子里只是想着用术式挪动瓦片,去打断他的鼻子而已,并没有其他更深层的复杂的意思。
养母听见我这么说,立即表示说她会帮我去教训这些人。
我摇摇头,表示不行,毕竟我去才行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,我不是很快就要消失了吗?”我直言。
电视剧里很多生病的人,最后的结局都是再也不会出现了。
我已经明白了,那就是死。
既然时间不多了,那我肯定要亲自动手才行。
那个时候,养母脸上的表情,我已经忘记了。
我只记得她突然弯下身来抱住我,将我的脸压在她的怀里,搂得我好疼好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