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关闭了它背后的开关。
小小的熊猫咒骸顿时像入眠那样闭上眼。
“晚安。”
希望未来还有人能陪着夜蛾老师一起画设计图吧。
我这样心想着,就关上了房间的门。
在不惊动任务的情况下溜出去,这对了解高专线路的我来说易如反掌,彻底离开结界的时候,我站在鸟居前,呼吸着潮冷的空气,感觉自己的心也渐渐定下来。
就在此时,一道低缓略有些不耐的声音从树丛旁冒出来:“真是让我好等啊,终于肯出来了。”
从黑暗之中慢慢呈现出身形的伏黑甚尔反手按着自己的脖子,结实的左手握着的短刀挽了个刀花,他的三角眼朝我这里撇来,带着疤的嘴角跟着扬起:“哟。”
“有做好准备死在我的刀下了吗?小崽子。”他直白地这样问道。
“……”
意料之外的发展让我头脑飞速转动,手掌也顿时摸到了咒具。
“我以为你不会这么心急才对。”我抬起眼。
没来得及对禅院家动手虽说是事实,但看在以往的交情上,伏黑甚尔多少会给我下最后通牒的时间。
“啊,你说禅院家那张空头支票的事?这次不是为那件事而来的。”他露出相当松弛的笑,把刀横在胸前,在下一刻就向我划来,慵懒的低音说出一个惊天动地的事实。
“这次的委托,是你的老板叫我来的哦?”
我微微睁大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