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眼神透着这样的意味。
“所以说,可以的吧?”他说。
他那态度完全就是在说,都做了这样的事,就默认是可以了。
“等——”
根本来不及做任何解释,五条悟就低头吻了上来。
落在腰背后的手掌阻断了退缩的所有空间,想要逃走为时已晚,那密不透风的吻完全让人想象不到温柔的概念,撬开唇齿的第一时间就将未能说出的话全部吞掉,既是掠夺,也是给予。就算费尽力气挣开,又会被再度拉回去。
对方零乱散开的绷带一并垂至我的面颊和耳侧,仿佛是要把我的视觉也剥夺掉,只能在感受到他所带来的全部感触。
五条悟在看着我。
亲吻的同时,精密的六眼也仍然不偏不倚地看着我。
他的动作似乎是想要将渴求已久的猎物狂暴地吞吃入腹,却因为世上只有这么一只,不得不将所有的欲念化为力道正好的噬咬与舔食,没有将其整个拆开来。
往日平日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在此刻都被击碎,我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表情,也不知道要以什么样的形式应对现在的情况,只能在仅有的交换呼吸间本能回应着他逐渐深入的吻。
就算不止一次见过那些在街头小巷旁若无人的情侣,偶尔瞥见他人的动容的神色和紧拥的身姿,也没有自己会面对这一场景的自觉。
最后好不容易被放开的时候,事情也仍然没有要结束的意思,柔软的感触又接着落在眉间,眼帘,乃至已经烧起来的脸颊和耳尖都没有被放过。
我从未像现在这样完全作不了多余的思考,直到房间里有铃声响起来,才如梦惊醒,抬手拦住五条悟再次落过来的吻。
他狭长的眼眸轻眨,虽然没有说话,但进一步吻在我手心的吻却似乎在问我为
什么停下。
“……够、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