型的衣服,有吸血鬼公爵的宫廷风服装,也有黑女巫风格的长斗篷……抛开这些不谈,嗯,我的重点是更多放在那两套日常装上。

五条悟不愧是行走的衣架子,无论是休闲为主的浅灰色连帽衫,还是英伦风的黑色调长款风衣,他高挑的身板都能轻松驾驭,搭配着脸上的那副标志性的墨镜,随意往一站就很惹眼。

最后一次走出来的时候,他已经换回了制服,结实瘦长的手指刚从领口附近的纽扣离开,就拎起袋子里的小饰品:“其他的款式倒是都很合身噢。不过这些化妆舞会一样的帽子和假面,也是比赛要求的?”

“这些元素都是悠仁班上投票决定出来的。”靠在窗边的我合上随手打开的游戏咨询书,向他投去了打探的目光,“毕竟是为了小孩子们举办的活动,也不奇怪。”

“嘁,所以说小鬼头的品味啊。”五条悟把几副色彩斑斓的面具提溜至一旁,一股脑把袋子里的东西都倒在桌上,“一眼看上去都没多少可用的,这不都是冲着颜色去选的嘛。”

我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他挑剔的动作眨了下眼,随后看了一眼旁边的电视,冷不伶仃地问:“游戏手柄我能碰吗?”

“可以噢,那个游戏我已经通关好几次了。”

得到回应的我点点头,也就自然而然地移动过去。

视线,也就这样避免了和他交汇。

尽管表面看来,刚刚都是再正常不过的几句交谈。

但只有我自己知道,转过头的同时,心底那根紧绷的弦才倏地的一下松开。

我蜷曲起双腿,拿起还在发烫的游戏手柄,就趁着五条悟看不到的时候,在心底深深叹了口气。

坦率点说,这种紧张感我已经很久没体验过了,整颗心脏都像是被攥住了那般。

尤其是在编造我擅长的谎言一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