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的我不会在意他靠得有多近,但现在已经没办法不去在意了,原本还有些恍惚的意识瞬间回笼,我当即抬起眼帘,对上那双半掩在墨镜后的蓝眼睛——笑意盎然,仿佛会说话。
对方健壮却不失修长的身型几乎把我笼罩在他投下来的阴影下,行动已经彻底跨越了往日的安全空间,他却像是浑然不觉,不厌其烦地又问了一遍:“那现在呢?”
我:“……”
我佯装平静:“感谢你的叫醒服务,清醒的不能再清醒了。”
话是这么说,我打心底希望自己的面部表情管理还算成功,至少没有背叛我暴露出什么过多的信息。
“不客气~”五条悟勾了勾唇,懒散地直起身子,却又很快故作不解地说:“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特意跑到我的房间里睡觉,但是宽宏大量的gojo大人不会计较的哦?”
见他拉开距离,我歪了下头,也找回平日的从容,“我也不是跑来睡觉的。非要说的话,是来讨债的。”
“之前说好的,我来收费了。”我说。
五条悟闻言,若有所思地用指背摩挲着自己的下颚,似乎也是很好奇我会讨要什么:“好哦?那裕礼想要什么?”
我当即举起放在脚边的手提袋,“悠仁的幼儿园两周后要举办创意拍照比赛,小朋友需要和家长一起合影,参加评选。”
面对我突如起来的提议,他微微歪着头,“那是想让我去的意思?”
我从善如流点头。
“所以,要先试试吗?我不知道这些服装你能不能穿下。”
五条悟没拒绝,反倒是饶有兴趣地接过我提着的那些手提袋,带着一副开盲盒扭蛋的期待表情,就那样掏出来一件黑白搭配的女仆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