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在走出梦境,回到现实的那一刻,我们几个像被推倒的积木般齐刷刷叠在地上,硝子被压在最底层发出缺氧的哀鸣:“这种被加班熬夜榨干的空虚感……是怎么回事。”
我整张脸都陷在她制服后领里,声音闷得像隔了层棉被:“抱歉,我忘了……这个梦要撑起来,是需要大量提取我们的几个人的咒力的,出来的时候就会收利息。”
“这种要命的事希望你提前三十年通知……”硝子被压得变形的闷哼从交织的制服布料里挤出来,“最上面那两个混蛋在磨蹭什么?”
空气凝固了五秒钟。
“完了。”我绝望地闭上眼,“夏油是主体,咒力被抽得最多,大概人已经晕过去了。”
硝子声音冷酷起来:“五条呢,别装死?我们之中就你咒力最多吧。”
我:“……”
有没有一种可能,就是因为这样,所以事情才最麻烦呢。
“动不了嘛——”头顶传来懒洋洋的拖长音,“不过这个视角还挺有趣,上次被抽到咒力接近干涸还是交流会那次。”
硝子:“……”
硝子:“我数三个数,再不起来我回头就向你的零食库下药。”
最后,五条悟还是看在零食库的份上爬起来了。
可喜可贺。
他还是有点良知的,虽然不多。
我们一行人狼狈不堪地坐在原地。
“这笔债我觉得该记在夏油头上。”
这是有气无力的我。
“…回去后宰他一顿吧。”
这是气若游丝的硝子。
“赞成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