埋头工作的少女很有耐心地解释道:“其中三位嘴上不干不净,辱骂着送他们过来的术师。两位在治疗过程中不配合,展露攻击性。另有九位在不同任务现场导致术师出现伤亡。”
“那些人都有让人火冒三丈的天赋。所以我也会刻意拿些特别苦的药,或者绑绷带的时候多使点力多缠几圈。”
夏油杰:“……”
夏油杰:“这样做就满足了吗?”
“并不。但是—
—“带血的手术刀被放到盘中,家入硝子也着喘口气的劲,淡淡瞥了他一眼,“你期待着从我这里听到什么答案呢?夏油。”
意想不到的反问让咒灵操纵使短暂陷入沉默,他握着那瓶消炎药,望着病床上的那个人。在他的视野中,对方的轮廓就像是一张纸,无论怎么裁剪,都不会流血。
他闭上眼,重新睁开眼,脸庞上却已经重新挂着笑,把绷带和药物都放在医用手术盘中,“不,只是觉得太便宜他了。”
甚至硝子的做法实在是太温和。
温和得有些不像样子。
但是,如果不这么做,又要如何呢?
夏油杰的心中还没有答案。
接下来的一段时间,咒灵操纵使抱着手臂奔赴在各种任务的场合上,率领着日渐庞大的咒灵群体,所吞下的咒灵球的滋味也越发繁杂。
以至于有时候,意气风发的少年术师偶尔会停下脚步,细细审视那些与自己走在不同位置的普通人。
纵使弱者软弱,卑劣,奸诈和不识好歹。
也应该一视同仁地守护下去。
可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