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平时的话,夏油杰才是那个会想着把咒灵逼出来再动手的人。
现在,立场调转。
“好了任务完成。”解决掉咒灵的五条悟推了把墨镜,迈开腿朝外走去,如同忘掉了刚刚的话题,又朝好友看了下眼,“该走了噢。”
“…去哪?”
“哈?还能是哪,我还等着回去排队呢。”
这件事就仿佛一个小插曲那样结束了。
之后的几天,也许是夏天快要结束了,夏油杰并没有接到多少任务。
然后某一天的正午,路过医务室的时候,夏油杰被叫了进去。
“来得正好,我这里忙不过来。”
低头正工作的家入硝子甚至都没能和他打招呼,用手术镊依次挑着庵歌姬伤口里的玻璃,虽然做了局部麻醉,但巫女打扮的前辈还是紧张极了。
若是以往,夏油杰或许会笑着逗她几句,不过眼下不是开玩笑话的时候,所以他只是打开药柜,拿出新的酒精棉递过去,再问道:“出什么事了?”
家入硝子冷静挑出最后一块玻璃,确定没有残留后,就接过酒精棉开始清洗伤口:“歌姬前辈在做任务的时候遇见麻烦了。”
“先说好啊,不是我能力上的问题。”庵歌姬显然想维持住前辈的威严,但回忆着之前的事,又略显心虚地垮下来,“呃,总之,是预料不到的意外。”
“用意外来形容这件事太轻了。”
家入硝子丢下镊子,开始催生伤口愈合。同时,她的目光移向右侧的一张床,夏油杰的注意力也跟了过去。
躺在床上的人皱着眉头,腹部上虽然缠着绷带,却已然陷入了昏迷。
“这家伙因为咒灵发了狂,拿起玻璃袭击了不少人。恰巧,歌姬前辈咒力耗尽了,好半天才制止住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