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,这也是工作的一部分。”我转过头,“请务必让我检查一下。”

死去的猎户已经没有什么亲戚朋友了。

葬礼只有邻居帮忙张罗,没有僧侣诵经的过程,让入殓师清洗化妆,便放进了棺材里,如今还没有定好下葬的日期。

失去了主人的家已经不存在人气,在这夏季都透着一种冷冰冰的死寂。

我将点燃的一只线香插入香炉,勘察了一遍房子,又去灵堂走了一趟。

有村长和警察在场做事,就是要方便不少。

我请守灵人打开棺材。

甚至不需要怎么仔细调查,只是打开的一瞬间,我便在那具无头尸上看见了答案。

虽然已经开始腐烂了,但脖子附近很明显有线状物勒过的血痕……不,准确来说,是被什么生生勒断了。

……居然不是那种兽类的咒灵吗?

这就与我原本的猜测有差别了。

离开灵堂后,我眉头轻蹙,很快就和夏油杰汇合。

“怎么样,有发现什么吗?”我问。

扎着丸子头的黑发少年摇了摇头,“山里的咒力流向很浑浊,范围也很大。看来只能等到入夜了。”

“我感觉这只咒灵的种类,并不是山里那种常见的兽态。”我想了想,向他提议道:“说不定是术式很特别的那种,要不要试着直接收服它好了?”

夏油杰:“……”

一听我这么说,他倒是直接沉默下来,就在我以为不会回答的时候,才轻声回答:“如果很特别的话,我会考虑。”

说完,他也转而问了我这边有什么收获,我也都一五一十地说了。

夏油杰用手指抵着下颚,几乎是不花什么力气就得出了结论:“遇害者的共同点不多,但只狩猎头——应该是咒灵有独特的捕食倾向,这在一级到二级之中并不罕见。”

“脖子有绳状物留下的痕迹,身体是由藤蔓或者触手构成的吗?整个套住再令受害者头首分离……裕礼同学,你在听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