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毕,正在闭目养神的一级术师睁开眼。
或许是出于礼貌,同样坐在后座的夏油杰没有一开始就加入话题,他今天只是随意挽着一个髻,剩余的长发半散着垂在肩头,投望过来的细长紫眸有一瞬间很空洞,整个人透着一种不同往日的低迷、松弛的氛围。
但很快,那样的感觉消失了。
“早,裕礼同学。”披着黑发的少年对我笑道。
我点点头,一本正经地同样回了他营业笑容,“早上好。”
这次前去的地方,是真正意义上的深山老林的村子。
几天之后,在太阳逐渐西落之际,车辆停下。
不是因为目的地到了,而是因为汽车能开的公路就修到这里为止。
理论上它也属于东京的管辖范畴,但基础建设都非常少,我翻出手机发现还有信号,认为这已经是政府没忘记了村民的最大证明。
所幸,这里还有咒术界的人,新田慧与当地的「窗」交流了片刻后,对方就开着一台老旧的电动三轮车,突突突地来到了我们面前。
我:“……”
我:“请问,还有其他的选择吗?”
“爱坐不坐。”开着电三轮的女性对我翻了个白眼,脾气特差,“我不介意你用两条腿跟在后面跑。”
好凶,不换就不换嘛。
我叹了口气,坐在堆满干草的露天车厢上,摆出了一张相当不开心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