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:“……”

对此,已经气过劲的硝子板起脸,少见的一拳打在桌上,“都不知道那家伙什么时候没耐心成这样了,还是有谁向他说过吗?”

她没注意到我的适时沉默,发泄过后就倚靠在桌旁,字如连珠继续吐槽:“别的什么都可以忍,质疑我的专业水平就不能忍了。后续大言不惭说什么自己只是单纯的失眠而已。还说比起关心他,我应该更需要少抽点烟。”

我面不改色地附和:“啊,嗯,这方面的确是他不对。”

总之,硝子被夏油杰的态度激发了逆反心理。

某种程度上,也算是好事。

接下来一段时间,我们动力拉满的奶妈挽起袖子,开始学习。

她读书。

我负陪读。

什么普通心理学、变态心理学……真亏硝子把这些稀奇古怪的知识塞进大脑。

光是随手看了几页目录,我就难免本校唯一的医学生充满敬意,打心底觉得夏油杰该支付硝子消耗在这上面的沉没成本。

哦,如果能把我的也付了就更好了。

虽然在两位最强的光环下,硝子的能力显得并不出众。

但身为医生,不分昼夜准备救死扶伤,她的压力其实也不小。

仅仅过于十五分钟,就有一通电话打进来,把她叫进了医务室。

反正今天没什么安排,我也就跟着一起去打下手。

这次被送来的伤患年近四十,身材瘦小。

我把人抬上床,不由自主地审视着对方的伤势。

好消息是伤得不重。

但坏消息是……

经验丰富的硝子套上手套,一眼就看出来了问题在哪,当即“呜哇”了一声。

这人身上的残秽我们都认识。

就在医务室里开始救治的同时。

教学楼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