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捧着文件夹,非常不客气地砸在桌上,“那不是一个布丁的事,是你这家伙长久以来的态度问题!我是积怨已久了懂不懂啊?!”

气氛一瞬间变得如同要打起架来了。

没想到赶过来看到的不是在过去和现在左右为难的房石阳明,而是彼此之间翻旧账的前男女朋友,两个人怒气冲天的对峙场面。

我和芹泽千枝实一人拉一边,好半天才把人拉到会议桌旁坐下来。

“消消气消消气,他已经是被你丢掉的过去式了,没有必要再气坏自己的身体。”我搂着美佐峰美辻的左臂,语重心长地说:“以后也没什么交集了,把他当做路人甲无视掉就好了。”

“我懂你的感受,那家伙就是这样,绝情的时候是很绝情啦。”芹泽千枝实拍着她的肩膀,“实在很生气的话我把猎枪借你,把山里的野猪当做他轰了吧。”

房石阳明:“?”

“好了,我也没有幼稚到非揍他不可的地步。”美佐峰美辻深深吸了口气,终于还是把自己的火气重新压了下去。

她摊平自己手上的资料,放在桌面,转而看向我,“有着东京校在读生身份的留学咒术师,我听过你的名字。”

“就是你前段时间把银行劫匪的案子处理了,导致我们这边颜面尽失吧?”她问。

语毕,另外两个人的眼睛齐刷刷看过来。

我无辜地解释道:“那件事可是公安的主意,我只是个干活的。”

大概是在报复我胳膊肘外拐的行经,房石阳明不假思索地开口:“翻译一下,意思是她很清楚后果。”

我:“虽然清楚,但公安的意思我也不好对着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