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石阳明当即发出“唔噗”的声音,在他顺着椅子滑下去之际,我揪住对方的衣领,本来想着再补一补刀,但考虑到要给初次见面的两位女士留下好印象,我还是克制住了自己。

于是,我保持着把拳头悬在半空的姿势,扭头对着两人露出灿烂的笑容:“初次见面,很抱歉让你们看笑话了。我是裕礼,也是这家伙的债主。”

红发马尾辫女士看了看房石阳明,语气不善:“这么说,这个渣滓是欠你钱了?”

“唔,感觉不像是金钱意义上的欠债呢。”羊角辫女性一本正经说着很懂的话,“那些真正想催债的不会用这么温和的手法。”

房石阳明捂着肚子,尽管挨了揍,但我其实没用多少力气,所以他还能紧赶慢赶地替自己申辩:“好过分,虽说是欠了一条命,但从人际关系来说,我也算是幽灵桑的良师益友吧。”

我松开他的领子,相当自然地退回到两位女性的阵营之中,冷酷而无情地吐槽:“我没有短短几个月就能迅速展开下一段感情的朋友。”

“关于这点,请幽灵桑相信下我的操守啊。”当事人毫不心虚地表态,“我对待每段感情都是很认真的,至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,那就说来话长了。”

我:“那请长话短说。”

房石阳明挠挠脸,倒是很快总结出了他这段时间的经历。

虽然他平时总是一副不怎么靠谱的大人模样,但一旦认真起来,还是充分发挥了自己作家身份的语言优势,不到几分钟,我就已经听懂了整个故事的脉络。

“所以说,失联这么多天,纯粹是你自驾旅游迷路时,恰巧遇见了装作便利店店员的前女友。”

我坐在另一张椅子上,拿出一把葵花籽,边磕边提炼关键信息:“然后顺着她的指引,摔下山崖,摩托车也坏了。因此被当地人捡回村落,又恰好被卷进了一场涉及整个村落的轮回。”

眼前的茶法青年耸耸肩,“虽然听上去相当荒唐,不过就是这样的展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