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没能回答他的问题,滴滴两声,一辆熟悉的马自达车顺着特殊通道开了进来,车窗下摇,里面亦然是变过装的安室透。
我拎着江户川柯南上了车,同时轻轻松松镇压了他“唔唔唔”的挣扎。
安室透原本应该是想向我打招呼,但视线落在我身侧的江户川柯南时,突然就改了主意,表情变得相当耐人寻味。
他今天戴着一顶鸭舌帽,外貌的化妆显得他更不起眼,但在我面前,他似乎懒得装了,一开口声线没有变化:“你怎么带着这个孩子?”
“嗯?认识?”我意外地挑了下眉。
江户川柯南一听安室透的声音,整个人如遭雷劈。
“他是毛利小五郎家的孩子。”坐在驾驶室的青年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了,他眼眸轻眯,端着一副终极大反派的模样,“原本我只当他是个特别聪明的孩子,没想到,是和裕礼同学遭遇了相同的事啊。”
“我好歹也是体验过的人。”我欣然点点头,“那实验室里的药物会带来怎样的不规律咒力变化,我可是很清楚。”
江户川柯南挣扎得更厉害了,如果不是做不到,他怕不是当即就想跳起和我们拼命了。
“既然你们认识,那就好说了。”我打了个响指,“这孩子是个难得的活体,之前拿回来的那批药物,你们不是正发愁没有活下来的样本吗?”
江户川柯南:“!!!”
安室透:“……”
安室透把帽子摘下来,终于还是纠正了我的说法:“别把小白鼠实验说得我们在搞什么人体研究一样。我问你,你有向他解释过是什么情况吗?”
我:“……”
我恍然:“忘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