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借着这个机会,想找您聊聊。”

话都说到这种地步了。

但凡换个人,大概都会问问我有什么打算。

可像里梅这种以追随他人为荣的存在,他的视野只看得见他自己想看的东西,其他的所有一切,都无关紧要。

正因如此,里梅在我突破冰封后,也没有半点恼色,只是放下手,继续追问自己想知道的事。

“虎杖悠仁在哪?”

“东京高专。”

“羂索的指令应该不涉及这个。”自知那是难以入侵的地方,他的神情更加阴冷,“你最好对自己的私下行动做出解释。”

“假使这件事报给老板,他也只是会称赞我未雨绸缪。”

我踩着地下室门的残骸,以他为中心,围着走了几

步,“那可是他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完美容器,就算您再心急,也不该在容器还没有成长起来的时候做手脚。”

里梅反唇相讥:“我不至于急功近利到那种程度。”

“您是不急,但主意已经打起来了。”话到此处,我指了指台子上的尸体,“这具临时容器制造的不错,有几分原版的神韵了。”

“制造它的咒术还挺麻烦的吧。不然依照您的能力,不至于被一个几岁的孩子发现。”

“让我猜猜看,曝光在正主的视野下,这是把别人改造成容器,必须满足的条件?”我说。

里梅的目光跟着我的手指游走了一圈,“你想用这个威胁我?”他的声音没有半点波澜,“你该知道,我既然能在盘星教做这件事,就代表我不怕被羂索发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