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想说带虎杖悠仁出门,托风见先生带人去做个体检,确定虎杖悠仁的身体与同龄人的差异,这下预定的行程得往后推了。
而且——
我看了眼自己手机里收到的无名氏简讯,直接删除。
改时间也未必是坏事。
里梅已经因为找不到虎杖一家,开始怀疑我了。
不过这种时候……哈。
他有什么反应对我来说都没关系。
我无情把人直接抛至脑后,转头去做日常的咒力训练。
在咒力方面的控制。
近些日子以来我算是精进了不少。
原本以为用不了术式,会很影响训练的手感,但实际训练起来,倒是感觉手感不差。
能细致到把苹果切成薄厚一致的薄片。
也能在易拉罐上留下肉眼难以辨别的孔洞。
但想要达到黑闪的级别,这种程度还远远不够。
起码要达到把苹果变成一吹就散的齑粉,易拉罐千疮百孔却也漏不出一滴水的程度,才有可能摸到那极致的边角。
为此,我花了些功夫,调整了咒骸的咒力敏感度……
然后开始了熟悉的挨打日常。
不管体验几次,夜蛾老师的咒骸暴走起来,都是凶残到可怕的地步。
几个小时后,我揉着红肿的额头,手臂里夹着安分下来的咒骸,走过室内体育馆附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