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穿裙子的时候,做多大胆的动作我都很放心。
鬓边的发丝与衣领一齐随着翻涌的气流上下翻飞,无止境下落的失重感更是带着胸膛里的那颗心脏擅自跳动起来。
纵使横滨海洋塔是全世界少有的百米高塔。
从瞭望台上来一次无绳蹦极,也不需要花太多时间。
十几秒后,我轻车熟路地用咒力化去了因为下坠产生的速与力,像是一只从高处滑翔的鹤,脚尖平稳落在地表。
然后,我扭头看向还被拎在手里的少年,迎上了一双略显无辜的稚圆双眼。
“还要再来一次吗?”我非常贴心地这么问道。
“不,这就不用啦。”太宰治低下头,随即在我松开手的瞬间,倒退了两步找回重心,再很夸张地捂住胸口的位置,“虽然拥抱死亡的体验每次都那么令人着迷,但次数多了,就容易麻木了。”
说罢,比我矮上整整一个头的少年人放下手,似乎是想了什么,他踮起脚,凑到我的眼前来,重新恢复了神采的茶色眼睛倒映着我的影子,“对了对了,加茂小姐,我能问您一件事吗?”
“请说?”
“虽然觉得不应该——”对方尽可能打量着我的脸上的表情,好奇地出声道:“您其实很讨厌我来着?”
话音刚落,他的距离又在此刻拉近了一些。
“啊,太宰治君是这样感觉的啊。”我点点头,接着将手掌放在眼前那颗黑色的脑袋上,报以灿烂微笑之际,将他整个人往旁边推开了一点,“这不是理所当然吗?一切不受控的存在我都很讨厌。”
之前一直犹豫着是否要找他,也是这方面的顾虑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