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面无表情,再次按住他的手,这次甚至把电话整个放进自己的口袋里,“不碍事,我这人比较挑,不喜欢看见老男人在眼前晃,你这种岁数的就正好。”
“而且,我这里有些足够会让你感兴趣的事。”我说,“真的不赏脸吗?”
被拿走了通讯工具的少年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,显然也没有真的打算联络森鸥外,很快就将手放入西装口袋里,他整个人维持着那种轻飘飘的氛围,挑起唇角:“女孩子都说到这种地步,若我还要拒绝下去,就太不解风情了。”
说完,他用食指抵着下颚,似乎真的很认真地想了一秒,但得出的结论太快,完全没有说服力,“有了,我有个非常中意的景点!”
于是大概三十分钟后,我们两人齐齐站在横滨海洋塔的最高点。
猛烈的海风汹涌地刮至身侧,连带着太宰治身上的西装外套也被吹得呼呼作响,他将手臂搭在围栏上,张开手掌感受着潮湿的气流,“最近一段时间,我常常来到这里,都觉得感觉像是受到了召唤一样呢。”
“听说人在高空坠落下去的时候,脑内会出现走马灯。”他转头看向我,表情看起来虽然在笑,可那双沉淀着黑暗的茶色眼眸却什么都没有,“加茂小姐认为呢?”
我直言不讳道:“那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,是虚假的传言。”
“嗯?为什么?是经验之谈?”
“是的,经验之谈。”
当咒术师总有那么一两次被同学从过山车丢出去,或者从咒灵身上被丢下去,很正常吧。
“没想到加茂小姐和我是同类啊。”眼前的黑发少年浅浅地笑起来,蓬松的卷发跟着肩头一起晃动,“好了,那接着来谈你向我发出来的那条讯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