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我现在这样。

或许是因为距离贫民窟很近,周围公共设施并没有得到及时的修缮,脚下的沥青路很磕绊,周围的光照也很差,我的目光沿着这条老旧公路延伸了很远,才看见视野的尽头有盏昏暗的路灯,它的光照就跟烛火一样,小小的,一闪一闪,看着随时要熄灭了那般。

尽管如此,也是为数不多的光源了。

……好暗啊。

我若有所感地闭上眼,喟叹一声后,还是义无反顾地踏上自己一个人要走的路。

接下来的几天,我都留在横滨,搜查狱门疆的去向。

起初我的尝试是对情报贩子提到的那些可疑地点排查,因为涉及到的范围又广又多,基本是搭着计程车在横滨市里转悠。

偶尔遇上必须走水路的情况,也只能登上讨厌的水上巴士,正襟危坐。等到晃来晃去的船身终于停稳后,再颤颤巍巍扶着栏杆离开。

最后,结果当然是喜人的……

没收获。

审查了一下自己写满调查资料,但并没有任何作用的笔记本,我直接坐在临时落脚的旅馆房间里,精神状态很好地扎起了羂索的小人,引得柯赛特的玩偶们都忍不住轮流摸着我的脑袋,以示安慰。

总之,可疑地点排查。

无收获。

我又去了趟横滨的地下黑市,不报多少希望的进去,同样也不报多少希望地离开。而在走出市场之后,我的手里多了一个装着咒物的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