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镭钵街,一直走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后,我仰望着天上的那轮残月,这才停下脚步。
哗啦哗啦的海浪扑打着海岸,湿湿咸咸的气息闻着有股难以杜绝的腥味,伴随着呼吸一起涌入肺腑。
我站在岸边,低头凝视着水中模糊不清的倒影,随即看向出现在身侧咒灵的少女。
“成功了吗?”我出声问道。
柯赛特动作优雅将双手放在裙前,颔了颔首,“那位女士已经成功附身在她的死仇身上了。”
话音刚落,我感觉到肩膀一沉,一早吃下那只带血小刀的兔子挺起胸膛,非常骄傲地跳到我的肩膀上,我抬手抚摸
着它的脑袋,语气复杂地说道:“那就再好不过了。”
也是请柯赛特出面,我才发现,从海景仓库码头开始,时不时回响在我耳侧的那道细碎的声音,正是小泉辅助监督的呼喊。
她的灵魂因为太过虚弱,就像是风中的一粒灰尘,无论是普通人类,还是寻常术师,都无法察觉,如果不是我曾饮下「过咒」怨灵的血,她现在大概已经消散了。
“就算你刻意在那少年的心底种下了恐惧,他的情绪也不会支撑那位女士存在太久。”柯赛特轻轻地开口,声音平缓,却透露着她对死者的同情,“她的能量也只能让对方噩梦缠身一周左右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,“我也不打算就这样小打小闹的过去。”
恐怕夏油杰在离开的时候也清楚,咒物封印如此完好,代表失踪者和「羊」脱不开干系。但是比起确认那种事,他大概更想尽快找到那两人,哪怕是尸骸。
依照他的性格,最开始的怀疑对象大概是在中原中也,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怀疑到普通人的身上。
退一万步来说,就算知道了真相,他也不会对这个以孩子居多的组织做什么。
但我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