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油杰只是愣了一秒,随后将目光放远,落在这条充满钢筋废铁的道上,

“想瞒过裕礼同学真是很难啊。”他的语气很平稳,算是就这样默认了,“那个人的确是从我们学校出去的。”

“我虽和他认识的不久,但我知道他有把以前的制服纽扣留在身边当护身符的习惯。”

……难怪。

我摊开掌心,目视着自己手中纽扣,看见了纹路里还浸染着发黑的血色,不知不觉得放慢了脚步。

现在这枚金灿灿的纽扣易主了。

哪怕是我也很难说出什么乐观的话。

做咒术师这一行的心态最不该的就是心存侥幸。

而留意到我速度慢下来的夏油杰侧过头,学着我一早招手的动作摇了摇手掌,等人看过去时,他向我挑起一个清浅到几乎难以辨别的弧度,“没关系,走吧。”

“我早就做好最坏的打算了。”这个人是这么说着。

我盯着他,刚想继续说些什么,前方的喧闹声却打断我如今的思绪。

越是往镭钵街深处走,我们见到的小孩子和少年人就越多,他们大多穿着不合身的衣服,见到生人之后,眼底都透着警惕的光,随即在一名头领的带领下各自拿着武器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