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,大概需要花两三天才有进展。”
从接到五条悟的电话起,夏油杰也直接把来龙去脉都讲了一遍。他微微侧过头,保持着将电话凑在耳侧的动作,站在窗边眺望着外界时不时闪烁的灯火,说:“总监会也给了我该去哪调查的大体方向。这边的环境特殊,像我们这样行事要比外面方便,只是停留一段时间,也不是什么大问题。”
闻言,那头的人很不客气的“哈?”了一声,“你都被那群走路都颤颤巍巍,半截入土的老爷子安排了这种任务,怎么还在替他们说话?”
在已经搭进去一名术师和一名辅助监督的前提下,那些高层的老东西却还是执意在未得经许可的情况下,继续派人踏足横滨这片拥有足够自治权的特殊地区。
这并非什么好差事。
而夏油杰自己也是知道的。
若是被横滨方发现,总监会搞不好就会以“这是他的私自行动,和我们可没关系”的理由把责任推给他去一个人扛。
夏油杰本可以拒绝此次差事,可失踪的那两人是他也打过几次交道的熟人,他自己打心底也不愿意就这样放弃,于是就这样接了下来。
有能力的人自然也背负着相应的责任。
对弱者伸出援手,在他看来也是天经地义的事。
不过,挚友为自己受到这种不公平安排而产生的不快,夏油杰也并没有出言否定他,而是闭眼发出一声轻笑,“我不是在为他们发话,只觉得自己人都来了,就不要怀着苦大仇深的心情来工作。”
说完,他倚靠在窗边,很自然地提起其他的事,“以及,裕礼同学也在这,你应该能放心吧?有她帮忙,我大概想吃亏都难。”
经过这段时间相处,夏油杰自认为很了解自己的那位同期了。
真有什么麻烦找上门,搞不好找麻烦的人还没反应过来,就反过来被她安排得明明白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