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插科打诨结束,我也就没了继续陪着演小品的耐心,直接退场。
领着我来的娃娃脸青年看着我清点钞票走出来,狐疑地往门里确认了一下情报贩子没有被抢劫,这才给我送回去。
夏油杰自然还待在最开始的包厢里,他垂着异常的眼,十指交错托着下颚,手肘靠着自己的膝盖,就那样微微弯着腰坐在沙发里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直到我走到他身前挥挥手,他才反应过来,然后条件反射对我笑了一下,“裕礼同学问到自己想要的情报了吗?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我将钱折成小扇状,对自己扇风散热,“夏油呢?”
“我对自己接下来要从哪里调查,也有方向了。”他放下双手,似乎完全没有在意我手上的钞票,只是挺直腰身站起来,“那么事不宜迟——”
“该找个地方休息了。”我从善如流地击响手指,适时地插入话茬。
夏油杰:“?”
夏油杰:“现在还不算很晚。”
我眼眸一眨,盯着他看了片刻,说:“但是我很累了,朋友。”
年轻的咒术师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了过来,“是我疏忽了。”他保持着没有破绽的微笑,“我先把裕礼同学送到靠谱的酒店里吧。”
“在那之前,有件事我得向你确认确认。”
“…什么事?”
“你这话的意思,应该不是把女同学一个人丢在危险的横滨,当我大半夜因为可怕的入室抢劫犯惊声尖叫时,你在隔壁早就人去楼空吧?”
夏油杰:“……”
他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