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做情报贩卖这行的人,都是有口碑保障才能做得下去,但也不能完全被他们牵着鼻子走。

我陆陆续续又问了几个问题,拿到想要的情报后,开始最后的算账环节。

一到提钱,占卜师做派的男人眉开眼笑,摊开五指,向我比出了一个数。

“啊,那完蛋了。”我面无表情地说,“我没带那么多钱。”

情报贩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
情报贩子把手伸向桌上的警铃。

在他摇人之前,我又慢悠悠地表示:“但我有很高价值的情报。”

情报贩子眼疾手快地停住了按铃的手,警惕地看了我一眼:“什么情报。”

我也不绕弯子,直接开口道:“是有关咒术界「天元」的情报,感兴趣吗?”

虽然这里是横滨,但天元二字的象征,在整个日本的非自然界都不言而喻。

那可是唯一一个术式为不死的术师,仅仅是存在就足够多少人疯狂了,如果没人窥视,东京校也不会至今还镇守在薨星宫上。

前段时间东京校出的事虽然被封了消息,但只要以总监会内部知情者的口吻传达相关信息,那些削尖了脑袋也想拿到天元近状的人自能去印证。

会有人崇拜,有人向往,有人质疑,有人斥责。

但不管是哪一种,对我而言都无所谓。

情报贩子闻言,眼神当即亮了。

干他们这一行的人,自然断定得我抛出的这块砖是用金子做的的。

不过他还是按耐住了自己的激动心情,依次向我盘问了事情的细节,以来验证情报的真伪,作为亲历者,我自然都是一一作答,并也给出来可以作证的总监会记录档案…嗯,当然,这是托铃木香帆拍摄打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