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人已经失去了抵抗的力气,柯赛特垂下眼,又很快命令娃娃们散开。
她轻轻弯腰接住一只跳回来的小家伙,用素白的手指抚摩着分灵嘴角残存的鲜血,对我点了下头,转瞬又消失不见。
一切发生的很快,我并不在乎自己的底牌在这里被看见,只是转头看向唯一还怔怔醒着的人,笑道:“好了,带路吧。”
寸头的男人不敢怠慢,哪怕鼻子还在流血,却仍然手忙脚乱地爬起来。
一个遍体鳞伤的男人。
一个戴着古怪面具的小姑娘。
我们这队组合路上吸引了不少的目光,但在横滨,这样的光景也不算稀奇,所以没有人上前询问。
他将我领到一处门面特别大的地方,色彩斑斓的荧屏幕墙立在两侧,频频闪烁着一张又一张的外形时尚而略有些张扬的男性艺术照,配合着动感绚丽的灯光秀,光是多看
几眼就令人头晕目眩。
我面无表情地抬头看向那个大大的「绮梦hostcb」的店名,多看了几眼,确定没有看错过后,再一把揪住身旁男人的衣领,“说吧,你想给自己留几颗牙?”
我说得很清楚了,自己要找的是情报贩子,这家伙到好,转手把我带男公关店了。
“冷冷冷静啊大姐头,我没骗命,真的没骗您。”男人哽咽地抢救自己的衣领,“人的确在这,您进去试试看,如果我胡说,您再拔我的牙也可以。”
“说得倒是很轻巧。”我挑挑眉,却没有松开他的衣领,反倒是打量了他一阵。
寸头男被我看得战战兢兢,问:“您这是…干什么?”
某种意义上,公关这种职业算是我的同行,既然是同行,那就是冤家,哪有给冤家花钱的道理。
所以………
我看着眼前的寸头男,击响手指:“把你的钱包给我。”